第247章(1 / 2)
考虑到这点,沈书曼选择了怀表和钢笔,再往里面放了几个有特殊意义的款式。
如果不是专门研究过,不可能从各种不同样式的怀表和钢笔中,精准发现它们的不同。
而此前,沈书曼特意注意过松本芳雄和上岛惠子的装扮,松本芳雄穿着军装,手上带了表,是日本普通款式,售价在20到30元之间,比较旧,看起来超过七八年。
他不是个爱惜的人,手表侧面有破损,摔过不止一次。
不爱惜却一直戴着,证明他没多少钱购买新的。
而上岛惠子穿着常服,打扮比较干练,款式新颖,料子也不错,但都不是最贵的。
她戴了项链和手套,如果非要说,和原主的消费水平差不多。
推己及人,沈书曼确信,她也认不出某些怀表和钢笔的不同,毕竟就算她关注奢侈品,也是看女式的。
反正如果她不是为了换钱,特意了解过,谁会知道那些小众品啊!
作为收藏,也要最先选价值最高,最容易变现的。
可那些时常出现在杂志上的,价格都高的惊人,沈书曼空间不是没有,只是不符合钱记者的定位罢了。
可他们认不出来,不代表这节车厢里,没有懂行的人。
被她这么一说,立刻有人提起兴趣,走过来附和,“我好像也看到一只古董怀表,是30年前宇联生产的,仅12只,不知道是否看错了,这位钱先生,能否借我欣赏欣赏?我仅在一位德国老教授手里看到过。”
钱记者眼底的茫然一闪而过,啥玩意儿,这些怀表中,还有古董限定款?
日本人这么舍得下血本吗,就连全球仅12只的都有?
不对劲!
他不认识那些怀表,腕表,就连牌子都分不清,只能假装不太情愿,又不好拒绝,低头打开行李,摆在桌上,示意他们自己看。
那个跟上来的人,是一名古董商人,姓胡,刚刚检查时,介绍过自己身份。
胡商人上前一步,率先拿起那只表,仔细观察,满脸赞叹,“没错,就是这个,我有客户一直想要这个,可怎么都找不到,实在太稀少了,钱先生是从哪里找到的?”
钱记者看了一眼,崭新崭新的,看不出是三十年前产的,即便保管的再好,也不可能这么新。
他不懂手表,但不代表他不懂得随机应变。
“一个小巷里的二手钟表维修店,”他斟酌着道。
能这么新,肯定换过了表盘和外壳,虽看起来毫无瑕疵,但应该是修过的。
上海经营多年的古董商人都找不到,看他穿着打扮贵气,肯定不会去那种犄角旮旯收废旧品的小店铺。
但不代表里面没有好东西,如果这个手表外表破旧的不行,沦落到那种小店也是有可能的。
老板自己修好,当作二手表卖,但本身不认识,被‘研究过’怀表的他捡漏,说的过去。
毕竟他搜罗这么多怀表卖,还得三个一看就有钱的主看重,他不懂都不行啊!
真是够了,这些看着大同小异的表,到底有什么区别啊,非要分这个那个款,有意思吗?
他心里的崩溃,面上一点没表现出来。
而他谨慎的回答,立刻引来胡商人的认同,“原来如此,是修过的,不过这位师傅手艺好,与其他的相比,就是新了些,一点看不出差别。”
他小心翼翼把玩许久,末了询问道,“我找它许久,还请钱先生割爱。”
既然是走私,那定是肯割爱的吧?
钱先生垂下眼,佯装为难,“我老板喜欢。”解释了他为什么跑到犄角旮旯的小店去寻找,光记者身份还不够,讨好上司就说得过去了。
只有努力往上爬的心,才有这么大动力。
但其实是,他完全不懂这表的定位,不知道市场价多少,更不知道二手货应该售价多少。
“诶,钱先生,您听我一句劝,你只是个小小的记者,越过主编讨好老板,可不是好事,小心顶头上司给你小鞋穿,”胡商人笑嘻嘻道。
“老板有个女儿”言尽于此,他不再说话。
意思很明显,他想当乘龙快婿,所以讨好未来岳丈。
这倒是让胡商人不好再开口,毕竟相比钱,当然是攀高枝更重要啊!
“叫我说,钱先生,你这是本末倒置,要讨好年轻姑娘,就送她珠宝首饰,带她去看电影,写优美的情诗,用金钱和才华打动她,讨好老头子有什么用。他们啊,都势利眼,小姐们就不一样了,看重爱情,容易讨好!”
沈书曼笑嘻嘻插话,上下打量他,“你呢,拾掇拾掇,像《花花公子》杂志上那样,穿西装,打发蜡,每天送一朵红玫瑰,保管比什么都有用,不过这些可是要钱置办的。”
胡商人看到可能性,连连点头,“这位沈小姐说的对,这样,这块手表售价360,我出400!”
“你诓他呢,”沈书曼翻了个白眼,一把从他手里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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