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判专家穿书了 第19(1 / 3)
“这……这太过分了,太过分了!”陆哲喃喃道,想要冲上前阻止村民的行为。
李文书拉了他一下,面色焦急,示意他不要多话。
“把她拖出来!”王老爹命令道。
几个壮汉应声上前,粗暴地将春妮从炕上拽下来。春妮毫无反抗,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拖到院子中央,摔在泥地上,手中一直紧捏着的砍柴刀咣当一声掉在一旁。
“说!你为什么杀人?”王老爹厉声质问。
春妮缓缓抬起头,空洞的眼神扫过围观的村民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他,他要把丫头卖了,换酒钱……”
人群有瞬间的安静。
“就为这个杀人?”王婆子尖叫起来,“丫头片子赔钱货,卖了就卖了!你竟然为这个杀俺儿!”
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,村民的愤怒再次爆发。
“不知好歹!”
“毒妇!该沉塘!”
“烧死她!”
石头、土块开始砸向春妮。她蜷缩着身体,不闪不避,眼神依旧空洞。
楚砚溪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必须阻止这一切,但现在的她体力太差,根本没办法救人。她看向陆哲,用眼神示意他出面处理。
陆哲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平静下来,对李文书说了几句什么,李文书犹豫了一下,然后走上前。
“各位乡亲,我是乡政府的文书,李鼎诚。”李鼎诚提高声音,“出了人命,应该把人交给政府处理,不能私自动刑啊。”
“李文书,这是俺老王家的事。”王老爹语气强硬,“在这王家村,族规大于王法!这毒妇杀夫,天理难容,必须按老祖宗的规矩办!”
“对!按老规矩办!”村民们齐声附和。
楚砚溪观察到,村民中并非所有人都一脸愤慨。有些妇女眼神复杂,有的流露出些许同情,但没人敢出声。
“王老爹,”李文书试图讲道理,“现在是新社会了,不能动不动就私刑处决。这事应该报警,让警察来处理。”
“报警?等警察从乡里赶来,黄花菜都凉了!”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吼道,“俺们今天就要她偿命!”
形势一触即发。楚砚溪知道,必须做点什么来争取时间。
“等等!”她的声音清冷而有力,在嘈杂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这个陌生的年轻女子。
“你谁啊?”王老爹眯起眼。
“这,这是俺新买的媳妇。”王老二连忙解释,伸出手想把楚砚溪拉回来。
楚砚溪甩开他的手,直视王老爹:“老人家,我懂点医。我看大哥死得有点蹊跷,不像是简单被砍死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王老爹皱眉。
站得久了,楚砚溪小腹坠痛感愈发厉害,她面色苍白,强忍着疼痛走向尸体。见到这个外来的媳妇不怕尸体,一步一步走过来,村民们不自觉地为她让开一条路。
楚砚溪弯腰查看过尸体,绕着屋子走了一圈,观察着炕上的血迹,最后抬起头:“死者脸色又青又紫,眼珠子瞪得老大,应该是他喝得烂醉如泥,呕吐的时候堵住气管,活活憋死……”
不等楚砚溪说完,王婆子已经跳了起来,一巴掌扇在楚砚溪脸上,打得她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:“谁要你这个死婆娘说话的?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?什么憋死,老大就是春妮杀的!”
楚砚溪单手按在炕沿站定,暗自咬牙。这具身体太虚弱,哪怕她身手不错,此刻也没办法反抗。
王婆子根本不给楚砚溪再说话的机会,拉扯着走出屋,一把推搡到王老二怀里,瞪着眼睛骂:“这是你买来的媳妇,你给我管好喽,别让她到处跑。要是不听话,你就打!”
王老二很听他妈的话,抬手给了楚砚溪一巴掌:“死婆娘,老实点!”
陆哲想要冲过去,却被楚砚溪那双冷静的眼神制止住。
他知道她想说什么:情况未明,不要轻举妄动。
看着脸颊红肿、嘴唇泛白的楚砚溪,陆哲的心似乎被什么来回拉扯着,酸酸的、苦苦的,很痛。
明明,她是那么理性的人。
明明,她看起来那么虚弱。
可她为什么如此坚强?
在这个重男轻女、族规森严的偏远山村,她一个女人、一个买来的新媳妇,主动站出来挑战权威,面对的压力该是多大啊!明明她是个冷静理性的人,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为春妮出头?
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是什么在驱使着楚砚溪勇敢前行?
连楚砚溪都站了出来,陆哲当然不能落后,他必须为春妮争取一线生机。
他上前一步,亮出手中工作证与盖着公章的调研公函:“各位老乡,我叫陆哲,是省作协的一名作家,这次到村里走访,是想了解改革开放之后山村风貌的变化。现在人到底是不是春妮杀的还存疑,你们私自用刑是犯法的,整个村子都会受到牵连。不如这样,我们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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