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四章大鸟笼完工了(2 / 3)
她彻底割席。往后她就留在府里,成了封家的人——咱们也算……自己人了。”
汤闻骞愣住了。
他盯着封清月看了好一会儿,那张脸上笑意盈盈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他确定,这人没在开玩笑。
“封二公子,”汤闻骞试着站起来,捆着的绳子勒进手腕,疼得他抽了口气,“这……这不太合适吧?”
“不合适?”封清月走到他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重,却带着股压人的劲儿,“那也行。明天我就让人把天义教干的这些好事儿印成册子,满大街发。到时候一定着重写你二当家——怎么对着睡着的女人下手,再请个画师,给你那根东西好好画一幅特写,让全天下都瞧瞧汤先生的雄风。”
他顿了顿,眼睛往下瞟,落在汤闻骞裤裆那团湿漉漉的痕迹上,声音拖得长长的:“到时候,我封家一定让汤先生……扬名立万。”
汤闻骞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都说要留清白在人间,死他不怕,可死了还要让人画了春宫图到处传——那还不如现在就杀了他。汤闻骞虽然不要脸,但这种羞辱,他受不住。
脑子里那些念头转得更快了。林雾鸢肯定是保不住了,天义教也不会为了个卧底跟封家撕破脸。至于他自己……他那“二当家”的名头听着风光,其实干的都是脏活儿累活儿。教里那些人,面上叫他一声“汤先生”,背地里谁瞧得起他这个乞丐出身的?
林雾鸢没了就没了,他可不能没。
再说,林雾鸢那女人……汤闻骞想起她那双眼睛,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三分清高,七分疏离。他知道,她也瞧不上自己。
可那又怎么样?他睡过皇帝,现在又要睡天义教最美的女人——这么一想,好像也不亏。
“行。”汤闻骞咬了咬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,“我干。”
封清月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识时务。”
林雾鸢是被骗到那间屋子的。
当天傍晚,有个小来传话,说封二公子请她去西跨院商量药材采买的事。林雾鸢在封府的身份是大夫,这个理由合情合理,她没起疑。
可一推开门,她就知道不对了。
屋里黑漆漆的,没点灯。她刚要退出去,身后门“砰”地关上了。紧接着,四周的烛台一盏接一盏亮起来,“唰、唰、唰”,把屋子照得亮如白昼。
林雾鸢看清屋里的陈设,脸色“唰”地白了。
这哪是什么厢房?墙上挂着皮鞭、绳索、玉势,各色器具一应俱全。床是特制的,四根柱子上都系着鲜红的绸带,一看就是绑人用的。屋里还熏了浓烈的暖情香,甜腻腻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,熏得人头晕。
门又开了。
封清月背着手走进来,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汤闻骞。再往后,是十几个封家的护卫、家丁、小厮,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“林姑娘,别来无恙。”封清月笑吟吟地说。
林雾鸢看着他,又看看汤闻骞,再看看门口那些等着看热闹的人,什么都明白了。
她还是暴露了。
“封二公子这是何意?”她强作镇定,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封清月往旁边一让,指了指汤闻骞,“就是请汤先生来,跟你叙叙旧。”
汤闻骞被推上前,一张脸苦得像刚嚼了黄连。他看看林雾鸢,又看看身后那群瞪大眼睛的人,只觉得这辈子没这么难堪过。
“汤先生,请吧。”封清月退到屋外,让人搬来一把太师椅,正对着屋内床榻的位置坐下。他顺手从旁边小厮端着的盘子里拿了颗桂圆,慢条斯理地剥着,“咱们都等着呢。”
他身后那些人立刻跟着起哄:
“汤先生,快上啊!”
“就是,别磨蹭!”
“让咱们也开开眼!”
汤闻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硬着头皮走到林雾鸢面前,伸手去拉她。林雾鸢往后躲,被他一把拽住手腕,连拖带拽地拉到床边。
“对不住了,林姑娘。”汤闻骞压低声音,嗓子干得发哑,“我也是……身不由己。”
林雾鸢浑身发抖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……给我滚开!”
她睫毛颤得厉害,眼睛里蒙了一层水汽。让心气这么高的人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侮辱——封清月这招,够狠。
汤闻骞也没办法了,心一横,抓住林雾鸢的双腕,死死按在头顶。林雾鸢挣扎,可她一个女子,哪拗得过男人的力气?
封清月看得更欢了,站起身,解下自己的腰带,随手扔进屋里:“拿这个,汤先生!绑结实点!”
汤闻骞手顿了下,闭了闭眼,才探出手,颤抖着捡起那条昂贵的腰带。他把林雾鸢的手腕捆在一起,打了个死结。
然后开始脱她的衣服。
外衫、中衣、肚兜……一件件剥下来,扔在地上。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,可在这死寂的屋里,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林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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